郑钧是中国摇滚圈少见的“偶像派”,台湾主持人陶子一再夸赞郑钧的“美貌”,觉得“他简直就是木村拓哉”,随着年龄和事业成就的增长也越来越像那些西方“高贵”的雅皮了。日常除了听音乐,就是打坐、瑜伽、冥想,还有玩游戏(随身携带PSP),自己开公司。
记得那天有记者问郑钧为什么老戴着墨镜,郑钧说不戴墨镜就像白天出门不穿内裤。这事使我想起媒体前些日子报道过的某青年为了出书先后在长沙、北京进行裸奔的事情。那个裸奔青年的心情,记者很是理解,那种压抑和狂想是非常复杂的一种青春激情,尽管大家对那青年的说法很多,同情也罢,批评也罢,都不是记者关心的,记者关心的只有到底那青年能不能因此而得到哪个“贵人”的帮助?
从方法论的角度讲那青年的思路是没有问题的,他的所谓“裸奔”其实只是寻求突破的一种努力而已,成功与否都是其次,首先他想到了也做到了,一次不行他就来个二次。即使牵涉到了所谓社会道德,但当一个社会已经发展到了让一个青年靠“裸奔”去解决正常情况下就应该解决的一个普通问题时,那那个所谓的社会道德也的确让人置疑了。现在出版界多年不能根治“换汤不换药”的书号买卖现象是公开的秘密,即使排除开书号买卖的问题有的时候通过正常渠道出版一本书也确实还是个困难。
之所以扯到出书与裸奔,是因为恰巧“摇滚偶像”郑钧也刚好出了一本书《菜刀温暖》,郑钧这样解释他的书名:“生活像一把菜刀,我们只是案板上的菜花或者冬瓜,引颈待命。按说菜刀应该是冰冷残酷的,但当它从我的脖子切下时,我竟感到了一丝温暖。可能是由于刀上有我的热血飞溅吧。”《菜刀温暖》里充满了爱情,说到爱情,郑钧认为爱情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互相伤害,大家心甘情愿、特幸福地互相伤害着。在很大程度上,小说代表了整个上世纪70年代生人的惶惑与不安。
郑钧实现了这辈子出一本书的愿望,他当然很“温暖”,即使出版界对很多人来说依然还是“菜刀”。当然郑钧的温暖也是来之不易的,甚至也是“裸奔”来的。正如我们知道的音乐与摇滚并不是一回事一样,正如我们知道的玩音乐与玩摇滚也不是一回事一样,相对古典、高雅或流行音乐来,“摇滚”就是“裸奔”,一种精神的“裸奔”,更何况“摇”和“滚”的原始语意就是指黑人土著的“做爱”,更何况郑钧本人的代表歌曲就有一首《赤裸裸》?
有的时候“肮脏”与“洁净”几乎是一样重要的一样,比如郑钧说的,他喜欢北京,因为北京的肮脏也许的确很肮脏,但是北京的洁净也是非常非常的洁净。记者没有问郑钧喜欢北京是否因为北京是首都,但郑钧说他还喜欢美国纽约,因为纽约像全世界的首都,那里不但有最现代的东西,那里也有艺术和非常痴迷艺术的人群。郑钧不喜欢日本东京,他说尽管那里看上去甚至更现代、文明,但东京缺乏北京、纽约那样的大气和艺术环境。
有的时候“黑暗”也是人的一种向往,郑钧曾经与朋友自驾车自西安到新疆旅游,那里一望无际的沙漠苍凉但也美丽,尤其夜里他们开车行走在无边无沿的沙漠公路上,几辆车的司机轮流当领头车的司机,因为在茫茫的沙漠公路上领头的车非常非常危险,因为黑暗的道路实在太漫长了,因为茫茫的沙漠公路实在太笔直了,后边的车还能看见前边的车,而前边的车只能看见黑暗了。
在穿越沙漠的无人区的时候,那次几辆车几乎耗干了所有的油和水,幸亏他们冲出了无人区,不然就会像《可可西里》的那些英勇的队员一样“撂”到那里了。一路上非常无聊,不开车的时候郑钧他们不知道能干点什么,没有花、没有草、没有树、没有鸟,最后看见一个个朝他呲牙裂嘴的路牌,他终于拿起手中的强弩……那种感觉就像正当发情的男人看见每个漂亮姑娘的时候一样立起。郑钧在北京的演唱会叫做《温暖呐喊》,那种在沙漠里的温暖呐喊,并不是什么沧桑,并不是什么凄凉,对,就是郑钧说的“温暖”,即使“撂”在那沙漠里也是温暖的。尤其是对吃饱了撑的去自驾车到沙漠里去旅行的人来说。
提起云南和西藏,郑钧说现在连傻瓜都知道那里的风景美丽无比了。但是提到他再次《回到拉萨》,他又特别伤感。在西藏他遇到很多人,大家都说是听了他的《回到拉萨》才去的西藏,但是很多人再回去的时候已经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拉萨了。原来的青藏高原成了风景地,人们带来了大量的商业垃圾,当年的人文与自然都大面积的被破坏,尤其他看见在拉萨已经开始看见新开发的别墅区的时候。
郑钧说他非常喜欢旅游旅行,但是不喜欢游人如织、如粥的景区,他说旅行是人最接近自然的状态,是最与自然亲近的状态,但是极度商业化的旅游开发让他非常困惑,他希望《环球游报》的读者朋友能在旅行的时候能够善待自然、善待生态,只有那样才能体味人与自然天人合一的境界,他希望年轻的朋友能够早一点踏上旅程,去体验、去感悟、去狂野、去极乐、去颓废,广阔的自然对身心健康很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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