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表也就是早上5点多,小店里住的另一拨上海远郊口音的人就开始吆三喝四的起来了,后来得知是离开雪乡。其实文明就差这一点,“富”三代出绅士,到了我儿子成年时,但愿世人不会再耻笑中国游客了。也罢,就当做“morning call” 了,耗到6点起床穿鞋下炕,冰冷的水洗脸刷牙共计4.5分钟,拎上相机,脚架和密封袋就出门拍雪乡早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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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走随拍,刚刚走到“中国雪乡”就被元子电话叫上半山坡的观景台。站在观景台上可以饱览雪乡这个“靠山屯”的全貌。正待拍够准备下来之际,一声沉闷男中音“嗯哼”,刚才一同站在观景台的摄友大哥,左手持脚架,右手持相机,坐着“土飞机”就下了山坡。细观并和元子,闲人马上开了现场碰头会后得出结论,此哥是被动坐的“土飞机”,主要证据是听到了屁股着地沉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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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点以前回到小店,店主大姐端上一盆卧有荷包蛋的豪华热汤面,那叫一个好吃,引得住在另一个店吃了馒头咸菜的那部分同学第二天早上都凑了过来。环球自由行Nol3C;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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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听说昨天晚饭后,同舟,霸道等摸黑上羊草山,车到半路枯树根把霸道车的油底壳给捅漏了。哥几个连夜来敲老江房门开车门取“猴爬竿”,估计折腾了大半宿才把车弄到平地上来。因此接下来雪乡中的第一件集体活动就是把车拖到有地沟的一个库里等待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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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破洞的油底壳,一行6车决定挑战羊草山。在此之前还没有任何带轮子的车开上去过。车开上白雪覆盖的山道,路旁雪压青松,层层叠叠,一幅高调国画。情不自禁中我就左手握住方向盘,右手举起了挂在脖子上的DV, 开机来电,探头一看液晶屏幕,车子就偏到路右侧的蓬松雪地,不幸的是白雪覆盖下面是个深坎,陷车了。由于我的得意忘形,全队意料之中的陷车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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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踯躅前行,多人多次陷车拖车,最终一向沉稳的老江和一向“忽悠”的大磊共同判断上不去了。路窄得没法调头,全队雪地山路下坡倒车,退到了相对宽敞的地方。环球自由行6j-`/{;i)_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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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同学们决定改乘雪地摩托上羊草山,大磊牧马人独自挑战。山其实真的不高,这些人没有一个愿意徒步,我也只好放弃。山上是个平顶,小树也就胳膊粗细,枝丫上挂着残雪,一排排的,风景别样。大磊的牧马人表现着实出众,接近山顶的时候被一个枯树桩打了天称,最终在“活雷锋”的东北人帮助下,伐掉枯树桩脱困下得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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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的天下午4点就完全黑了下来,玩了个把小时多年没摸过的纸牌才耗到吃晚饭。饭罢离睡觉还早,便和FREE去了个小院,向她学习拍摄红灯白雪。这一拍就是2个多小时,冻得机器梆梆的,液晶屏结着口中哈气凝结成的白霜;冻得人木木的,清鼻涕淌下竟不自知。收工的时候摘下手套折叠三脚架,冰冷的金属冻得有些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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