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国风情游记二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4-08 15:39:17

我感觉到我的手在一直的抖着。思想也一直在斗争。
一个声音告诉我,如果那个女孩不记得我了,我这样打扰她,是会让她觉得很讨厌的。而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你不试过怎么知道?尝试一下会死人吗?这么多年来,你在生意的过程中从来没放弃过希望,在这里,你怎么能退缩?
是呀,不试就毫无希望,而试了,却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我没有道理不试。
Hello,I`m XIA,from CHINA。Do you still remember me?
XIA是我的姓,而她是一直这样称呼我的!
我用我所知道的单词在小心的措词。因为不知道她接到短信之后还能不能想起我来,所以我没有写过多的东西,只是问她是否还记得我。
最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按下了发送键。
我做人的宗旨就是这样,哪怕有一丝的机会,也不允许放过。这也是这么多年我在生意方面很成功的主要原因。
看着系统返回的发送成功的消息,我的心开始无端的紧张起来。
我不知她收到这条短信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反应。我无法预料,也无法推测,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总是焦急的,而我却不想让这份焦急继续折磨我。
我静下心来,把这里的情况总结了一下,用短信通知了国内公司里的朋友们。
翻译走了过来,拿着他那个破电话不知在打给谁。我用下巴指了指他,意思是让他安排下一步的行动。
他冲我招招手,让我跟着他走。
我们开始沿着这条街向南走去。
对于初到贵地的我,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最为关键的是,街上人来人往中,竟然有好多美女,这让我有点目不暇接。可以这样说,如果你站在乌兰巴托的街头,我保证三分钟之内会有一个美女在你面前经过,而五分钟内保证会有一个超级美女在你面前经过。
虽说天气还不是很温暖,但大部分的女孩都穿的很少,而且身材都够得上模特的标准。
我走了一会后,对这里的女孩做出了一个总结:这里的女孩普遍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很少有低于这个标准的。除非是未成年的女孩。
而且根据女孩的样貌,我把这里的女孩分为三个类型。一种是很中国的,这种女孩看上去就和中国人一样,有着纯净的古典美。一种是很蒙古的,这种女孩有着蒙古族特有的那种气质和特征。最后一种是很欧洲的,她们一般都有着非黑色的眼睛。不过这些女孩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皮肤都相当的白皙水嫩。
我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但那个该死的翻译还没打完电话,所以只好闷在心里,等有机会的时候再问。
翻译打着电话带着我一直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一直走到这条路的尽头。
这是一个T形的路口,车子越来越多,而地段也越来越繁华了。
翻译终于打完了他的电话,开始向我介绍这一带的地理情况。
从这个路口向东走五百米不到,就是苏赫巴托广场,而往西走,也用不了五百米,就到了蒙古国的国家百货大楼。这两个地方,是来蒙古的游人非常有必要去看一看的地方。
那个苏赫巴托广场有什么好玩的?我带着浓厚的兴趣问翻译。
好玩的?翻译可能觉得我问的问题有点可笑。知道苏赫巴托广场是什么地方吗?在蒙古国人的心中,苏赫巴托广场就相当于中国人心中的**。蒙古国国会大厦就在广场边上。你说好不好玩?
噢?那我可得去瞧瞧。现在就去吧。我拿腿就往那个方向走,翻译上来拉住我,指着在我左侧的一家商场对我说,要想逛的开心,得先到这办点事。
我一头雾水的跟着他走进了这家商场。
这是一家二层楼的商场,在第二层正对着楼梯的地方,有一个货币兑换处。我这才明白翻译为什么要带我到这来。
这里挤满了兑换外币的人,而所持的外币也是多种多样,美元,日元,卢布,加元,港元,台币。很多很多。
我看了一下汇率表,确实要比到银行兑换来的划算,就拿一元人民币来说,可以比银行多兑换2元蒙图。
看来有识途的老驴带路,果然是有便宜赚的。我感慨着。
翻译骂了我一句,然后叮嘱我把钱拿好,别让别人抢了去。对于这点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在我没上小学之前,就开始随着父亲练武了。只不过这件事,我没告诉过任何人。很多人都被我的外表骗了。
我看这里的人都在排队,所以我自然放弃了插队的想法。我是个中国人,有素质的中国人。我不想在外国丢中国人的脸。
很快我就发现了排队的好处。这是一种提高效率的方法。如果乱挤的话,只会造成混乱。
换完了钱之后,我们两个走出了商场。商场虽然不大,但里面的人很多,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的听觉。
我不敢肯定在换钱的这段时间中,那个女孩是否给我回了短信。我赶忙拿出手机看了看,但结果却让我非常失望。不但那个女孩没有回短信,就连国内公司里的朋友们,也没给我哪怕是只言片语。
公司里的朋友们可能此时正在谈着其它的生意,没时间给我回短信。但那个女孩不应该这么忙吧?
难道那个女孩真的已经将我忘记了?
我的心情突然有些低落。阳光依然灿烂,但我却感觉这世界似乎是灰蒙蒙的,就像我刚来蒙古那天的天气。
我失去了想去逛逛的兴趣。所以拒绝了翻译要去广场的提议。翻译问我想做什么,我想了想,说,饿了。
于是我们找了一个地方随便吃了一点。然后返回了我们的驻地。
手机终于响起了熟悉的短信铃音。我感到手又在不停的抖,会不会是那个女孩给我回的信息呢?
我闭上眼祈祷了半分钟之后,打开了手机。但看清了来信号码之后,我却又跌回到失望的深渊。
是国内的回复,朋友们都怕我在这边受苦,告诉我不要省钱什么的。这是我来蒙古之后收到的第一条短信,让我确认了我的手机是能接收短信的。而朋友的这些话,也让我温暖了很多。
回到宾馆之后,翻译打了个电话给他的朋友,以便确认一下明天的安排。因为明天就是要正式谈那笔生意的时候了。
最后订在第二天下午,地点是我所在的宾馆。
一切,都在按原计划进行着。如果计划顺利,用不了三天,我就可以回国了。
我将生意方面需要的东西全部准备好之后,开始了蒙语的学习。
今天下午和昨天下午一样,都是在学习着蒙语。唯一不同的是,在今天的学习过程中,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看一看我的手机。
晚饭是在楼下的餐厅将就着吃了一口。到现在我已经忘了那天吃的是什么了,只记得我依然在执着的不停的将手机拿出来又放回去。
然而一直到我看完了电视的午夜场,手机再也没响过。我突然希望生意的谈判时间永远不要到来。
地球并没有因为我个人的意志而停止自转,太阳也没有因为我的一个比较白痴的想法而改变东升西落的不变规律。
在这种煎熬中,我等来了卖家。不过来的不是他们说的那个什么局长,而是一个胖女人。
这个胖女人看上去不比我的吨位低。一头有点爆炸的头发,脸上不知用的什么化妆品,显得有些惨白。肥大的腰身足有三尺,而两个硕大的**下垂的厉害,即便隔着衣服能看到她穿了胸罩,但显然对她帮助不大。
看来翻译和她是熟人,两个人寒喧了半天才想到有我的存在。
介绍过后,大家落坐。胖女人看到我桌上的West,毫不客气的拿出一支叼在嘴上。
我极其绅士的为其点燃,并为自己也点上一根。
然后我将我的意思告诉了翻译,让他按我的意思去谈。
早在来蒙古之前,我就让翻译明白了我这个领导的意图,所以在谈判时不需要过多的问我。只是在价格、品质要求或是发货及付款方式上才翻译过来让我定夺。
我在边上微笑着看他们之间在谈,并且随时注意他们交谈过程中出现的每一个数字。我没发现翻译在数字上做文章,因为他给我翻译过来之后,和我所学能完全吻合。
但我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那就是翻译说的特别多的一个单词。
咂咂(蒙语发音),这个单词不在我这几天学习过的单词之中,所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让我简单的想起了小孩饿了的时候,会喊着说:妈妈,我要吃咂咂。
我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翻译在吃那个胖女人“咂咂”的图案。我为我自己的这个联想差点笑出来。
谈判似乎进行的还算顺利,品质,价格基本上都谈妥了,现在谈的就是付款方式。按我的要求,我只给出两种选择,一种是货到付款,发货时我带着资金留在蒙古,货到了,由我方化验合格后给我来电话确认,我在蒙古直接付款。第二种是由我公司开具信用证,采用信用证付款。
此时,问题来了。
胖女人在答应了我方部分条件之后,提出需要预付百分之三十货款到中间人的帐户上,其余部分可以等货到二连海关后再付。
虽然这个要求对我而言,很有风险,但我权衡了一下利害关系后,还是答应了她,因为她说的中间人就是指翻译,我还不怕他给我搞出鬼来。但我同时也有附带条件,那就是必须让我先对货进行抽样检测。
谁知她却一口拒绝了我去抽样的要求。
我做的是金属矿粉生意,这种金属叫做钼。任何金属在爱热后都会发生弹性形变,只不过这种金属在冷却后可以自动恢复到未受热之前的状态,所以多应用于枪、炮上罗纹线的制造以及一些需要耐高热的航空航天器材。
所以,这种金属很贵,而这种金属矿粉的价格,主要根据矿粉内所含此种金属的百分比大小来决定。并且其它杂质的含量也会影响矿粉的品质。比如铜的含量如果超过百分之二,那价格就会降低百分之二,而如果磷或是砷超过标准,那这种货我还不能要。磷超标国内无法处理,收购到手后就和废品差不多。而砷,就是我们常说的砒霜,是剧毒,超标的话其后果可想而知。
当然,我也可以不抽样进行检测,因为我从事这一行有段时间了,我完全可以凭我的经验来检验这批货。
我给那个胖女人又点了一根烟,我发现这个女人的烟瘾比我还大,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抽了好几根了。
我让翻译告诉那个胖女人,说我只是想看看,不抽样也行。我不怕会看走眼,因为是货到付款,货到后我还有检验的时间,而且只要这里钼的含量超过百分之二十,那么按我现在的报价,货的总体价格仍是远远超出那百分之三十定金的。
我这样做已经算是让了很大一步了,谁知那个胖女人仍然是不同意,在那跷着个二郎腿,嘴里不时的吐个烟圈。
这让我很难理解,胖女人解释说,因为这批货是警察局扣的走私货,现在局长想偷偷的把这批货处理掉弄点钱用,所以不能让人知道货的地点。
翻译也跟我解释说,在蒙古,除了警察之外,还有特工人员,专门在暗中监视这些有权力的领导,一但发现有腐败性质的问题,马上会被汇报到总统处。
我无法分辨这是真是假,因为毕竟是第一次来蒙古做生意。不过生意就是生意,没有道理连货的成色都不看就签合同的。我坚持我的原则。
胖女人见无法说服我,只好说回去再和局长商量一下,过两天给我消息。
我知道生意是不能急的,否则他们会提出更多的不合理要求。反正我也想再在蒙古多呆两天,那就让她回去商量吧。我生意做不成最多是花点路费,权当旅游了,你的货却可能再也找不到我这样的好买家了。
送走这个抽掉我半盒烟的胖女人之后,翻译关好门,神情紧张且神秘兮兮的跟我说,明天我们换个地方住吧!
我问为什么,他说这里的住宿太贵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的真正原因并不是这么简单。
每天两万五,折合人民币160多元,也不算贵。而且这里条件不错,我不想换地方。我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出门在外嘛,能省就省。再说了,比这好的地方多着呢,而且住这里离市中心太远,不方便我们活动嘛!翻译说出各种好处,极力的劝说着。
看来这小子肯定有其它的想法,只是不想说出来。
莫非是你有熟悉的地方?我想继续套他的话。
明天下楼打个车,让司机给介绍一个就行。司机都知道哪有好地方。
我看他是不会明说的了,只好假做感激的接受了他的好意,决定明天换个地方住。
我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决定,竟有如多米诺骨牌一样,一连串的改变着我在蒙古的一切。
生意的事虽然还没定妥,但我通过此次的商谈也摸清了对方的一些东西,也算收获不小。这批货如果操作得当的话,应该又能进帐20万元。这是笔不小的生意。
我往床上一躺,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刚才翻译用的最多的那个词,忙问他是什么意思。
翻译一听马上一本正经的给我开始解释。
咂咂就是好的意思,相当于英语的OK。
我问他为什么不是GOOD,他说如果是GOOD那个意思的话,有另一个词,读赛,和蒙语的一百万发音一样。
比如说你好,蒙语发音就是赛班纳。而非常好,蒙语发音就是依克赛。咂咂是副词,而赛是形容词。
我点点头表示受教了。然后一遍遍的重复着,以便快速记牢。
咂咂就是好,好就是咂咂,咂咂就是好,好就是咂咂。
咂咂就是好,唉,我说哥们,我说的对不对?我冲翻译挤眉弄眼的说。
翻译没明白我的意思,一本正经的夸我:对对对,没错,发音非常标准。
我笑着又对他说,刚才你那朋友人挺咂咂的。
他纠正我说,这里不能用咂咂这个词,应该用赛!
我用手在胸前划了个半圆,并且做了一个托起某物上下抖动的动作,大笑着说,为什么不能用?咂咂就是好嘛!
翻译这回听出我的意思来了,捡起桌上的一个空烟盒便向我砸了过来。
我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任由那烟盒砸到我的身上。看着他那样,我乐的前仰后合。
很久以后回忆起来我才发现,这竟然是我到蒙古后,第一次这么开心的笑。
简单的吃了点晚饭之后,决定洗澡睡觉!
由于有线坏掉了,没有电视看,所以我们两个就倚着床头开始聊天。
我想起我为蒙古女孩分的那三大类,于是问翻译。
翻译说,蒙古女孩基本上都是非常漂亮的,这点可能和这里的水质有关,你没发现这里的水非常甜吗?这可是地下水,不是处理过的那种。而且蒙古地处欧亚大陆的连接地带,与其他国家各民族均有通婚。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我点头表示明白,我的心突然砰的一动,因为通婚这两个字让我想起了那个女孩。于是我问他是否有中国人在此娶妻生子定居生活的。
翻译笑着告诉我说,现在全蒙古二百多万人口,有大约二十万是华侨。在此娶妻生子定居生活的人非常多。
他还告诉我当年他就差点定居在蒙古,因为在这他遇到了一个喜欢的姑娘。言下颇多唏嘘感慨。
我心中暗想,可别糟蹋人家姑娘了,同时我心里恍忽的看到了一丝光芒。
唉!翻译一声长叹。有钱的话,我一定要到这里定居。
我笑了,这地方这么穷,到这定居有什么意思呀?
他又是一声长叹,对我说你有所不知呀,这里可是男人的天堂呀!
噢?为什么?
翻译说,蒙古国曾经是苏联的殖民地,被苏联老大哥统治了七十年,这一点你知道吧!
我又点点头,我很喜欢历史,所以各个国家的历史都有一点了解。
苏联老大哥在统治蒙古这七十年里,给了蒙古所有他想要的东西,除了科学技术之外,在七十年后,苏联解体,蒙古国在一夜之间宣布独立,苏联没留给蒙古任何东西,除了完全西方化的思想。所以现在蒙古国人民在思想和行为上已经完全西方化了。
我有点不明白这西方化和男人的天堂有什么关系,而且怕他顺着这个思路一直给我讲到天亮还没讲到正题,所以赶紧出言询问,以便拦住这脱缰的野驴。
性开放呗!翻译做了总结性发言,一语惊人。
我沉默,因为我又想起了翻译曾经说过的那句关于“鸡”的话。这句话一直让我耿耿于怀。
我从烟盒里抽出两支香烟,将其中一支扔给了翻译,然后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黑暗中,烟雾缭绕,两个火头忽明忽暗。这有点像我现在的状况,在一片看不清的雾中,前途忽隐忽现。
我躺回床上,不再和他说话,过了一会,听到了他传来的轻微呼噜声。
而我,却辗转了半天,才睡着。
梦里,我来到了一片无垠的草原之上,草是那么的绿,天是那么的蓝,云是那么的白。
草原上开满了各种各样白的,黄的,粉的,紫的花。这些花随风摇摆着,就像一片海洋一样。
在这海洋深处,我心中那个女孩就站在那,冲我招着手,喊我过去。
我开心极了,向她站立的地方冲过去。可快到跟前的时候,我却发现那里站着的不是那个女孩,而是我的翻译。我开始四处狂奔着寻找女孩的踪迹,没留神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摔的很重很重。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地上,头似乎是撞到了床头柜。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拿起手机,看有没有短信。结果仍然让我失望。我呆呆的坐在床上,想着那个梦,想着它是否在预示着什么?
直到我和翻译从这家宾馆出来,准备换一家宾馆时,我还仍然在我的那个梦中徘徊。
一辆破车停在我们的面前,司机下车将我们的东西放入后备箱之后,我们上了车。我仍然被翻译安排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位置,因为我是领导。
我还是淡淡的望着窗外,而翻译还是和那个司机在聊天。一切,都像是刚下火车的那个时候。不同的只是换了司机换了车。
突然翻译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从沉思中拍回到现实。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话。他笑着问我,知道这车多少钱吗?
我这才回过神来,仔细看了看这辆车。
这是一辆加长车,我看了一下方向盘上的标志,是奔驰。这种车即便再破,在中国,怕也得卖个十万八万的吧!
逢人减岁,遇物加钱。这是中国人的智慧,我是中国人,自然也继承了这种智慧。我说,得十万。
翻译将这话说给了司机听,司机听完非常爽朗的笑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司机。这个司机是那种典型的蒙族男子,笑声爽朗而且透着真诚。唯一让我不太喜欢的就是这人不修边幅。上身穿了一件深蓝色的T恤,下身却穿了一件浅灰色裤子,给人的感觉上重下轻,而且浑身的衣服已经能明显看到一些油污了。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他脚上穿了一双绝不适合开车时穿的拖鞋。
这个人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有点傻,但我却从未想到,这个人最后竟然成了我在蒙古国唯一的一位朋友,并且是在我人生道路上,给予我最大帮助的一个人。
司机笑完后,又和翻译说了一句话,翻译马上告诉了我。原来司机是问我要不要这辆车,如果要的话,一千二百美金就卖给我。我算了一下,竟然还不到一万元人民币。
我想起翻译原来跟我说过,这里的车都是不值钱的,但我却没想到这么便宜。
我摇了摇头,朝那个司机笑了笑。司机也知道我不可能要这车,只是开个玩笑。
车子继续前行。我问翻译要去哪里,翻译告诉我说,去司机家。我说住人家里我不习惯,翻译笑着说,司机的哥哥刚好有一家旅馆,在三区,据说条件非常不错,而且价格便宜,先去看看吧。
我接受了这个建议,去了他哥哥的旅馆。
这是一间坐落在一个院套里的二层楼,一楼是朝南开门的,门口上写着四个英文字母--GAME。意思是游戏。我进去转了转,原来是电子游戏城,只不过和我们这边不同的是,这里全部是博彩机。换句话说,这里是个赌城。
旅馆在二楼,需要从东面的入口进入。
这是一家只有五个房间的旅馆,其中四个房间朝阳,是客房,另一个房间在北侧,是老板自家人居住的卧室。一条走廊将南北分为两个区域,南边是客房,北边是餐厅和厨房。
在走廊两侧,挂着几幅抽象派画家的作品,显示此间的主人颇有一些文化水平。
我选择了在走廊尽头的四号房间,因为这间比其它房间看上去大一些,而且会比其它房间安静一些。
房间南面有一扇半落地式的窗户,窗户外面是院子里的草地,清新的空气正从打开的窗户中源源不断的涌入这个房间。从窗户望出去,可以远远的看见南山上那些蒙古包。整个房间视野开阔,空气清新,非常符合我的居住标准。
房间里有两张床,床的对面是一套布艺沙发,白色中间夹着淡灰色小方块的布料以及宽大的扶手让这套沙发看上去非常有档次。
我试着坐进了沙发里,舒适是它给我的唯一感觉。此时一阵清凉的微风吹来,让我感到无比的惬意。
那一刻,我觉得神清气爽,连日来的沉重感也变的轻了。
我突然有了一种觉悟----好运要降临了!
正在我享受这些舒适惬意的时候,手机响起了久违的短信铃声!
我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那女孩的名字。


TAG: 风情 蒙古国 游记

引用 删除 ukk   /   2008-06-05 20:4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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