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脚日记 4月25日(第37天) 上午阵雨 午后闷热
文:慈方、小成
今天行脚团步入万州市区。
早晨的雨没有任何的预兆。行脚团在补给车换上雨衣,继续赶路,没有影响进川的步伐。中午时分没有了雨却又热了起来。都是极端的天气,其实行脚以来这一路风和日丽的天是少之又少。根本不用关注天气预报。
行脚路上挑战无处不在,刚战胜了体力的困难,又迎来了外部的环境压力。每天都有新磨练。前天要进入谋道时,好心的路人就告诉行脚团说,沿途有野猪出没。这样看来天气的不如意还是小考验了。今天的雨就丝毫没有耽误行程。雨中漫步是家常便饭了,其实并没有电影里那么浪漫。他们鞋里都是水的时候也在走。本来脚就很痛,还有水泡,被水泡到无疑雪上加霜。下雨天行脚团还会在脖子上围条毛巾,一来可以擦脸上的雨水,还有就是能阻止水顺着脖子流到内衣里。雨大时这也不管用的。
上午走路持续时间很长,把下午的都多走了些。下午的任务不大,所以中午时多休息了一会儿。他们走路时虽然很累,很难过,但走起来咬牙也能坚持。就是怕休息时间长,时间长了就习惯了减压的状态。一旦起床腰酸腿疼都来了。两脚落地的刹那更是经受着来自足部神经的强烈抗议。我想人类羡慕飞鸟就在此时吧,有了翅膀,脚就真的解放了。我看行脚团的步履很沉重,感觉他们全身都疲惫的很。别人是倒下才想睡,他们是坐着就想睡。睡了就不想起。所以说中午的短暂休息除了恢复体力,更是心理上的一大考验,很痛苦的挣扎。休息过的身体每动一下都是痛。
下午行脚刚结束,又迎来两位新队员。其实也是老队员。一位是4月3号就来武汉看望过大家的郭大王郭居士,另一位是4月4号离开的行脚团的随行记者钱师兄。离开时都在武汉,再见面时,行脚团已经走入重庆了。看看这些日子以来的变化还真不小呢。不仅仅是地点的改变,更大的是每个人的心愿也在放大。再次的远道而来是为了希望而来,同时也给行脚团带来了新的希望。鼓励就是动力,有了支持也就有了坚持。郭居士又发心随喜行脚,也是为五千里后半程的再次送行。美好的祝愿一定会有美好的开端。郭居士说得好:“终点又是起点”是呀,慈善没有终点。这次行脚的终点在峨嵋山金顶。然而我们期待的却是爱心的无限。
晚上大家在酒店大堂集合要去吃饭时,几位先下来的行脚团成员,等待还没下来的王师傅。他们都坐在沙发上,紧倚着沙发的靠背。看他们坐着的舒适状态,竟天真的希望王师傅晚点下来,这样起身时的痛苦就免得承受了。
希望明天不要太热,郭居士就可以方便走得远些。上次武汉随喜行脚为大家送行时,就是走一路,汗也流一路。我和小成由于时间关系,一直没有能走过完整的一天。明天要回上海了,在这里也衷心希望四位师兄,继续走好这条希望路,路的尽头就是无限光明,无限长久,无限自在的国度。
高粱——
虎钮錞于:1989年7月14日,在高梁发现,2005年6月起陈列在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远古巴渝—从石器时代到青铜时代”展厅。其所刻五组“图语”中的羽人击鼓与独木舟已经被选取为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外墙浮雕的中心图案。
錞于是古代军中乐器,也称为錞。文献记载中常与鼓配合、用于战争中指挥进退。形如圆筒,上部比下部稍大,顶上有钮,钮多作虎形,故常有虎钮錞于之称,已发现的錞于多出于春秋以来四川和湖北部分地区。白虎是古代巴族的巴族的"图腾",随葬有錞于的巴人墓,一般都是部落酋长等较有身份的人物。
跟以往出土的錞于不同,这件錞于上还赫然刻着一条船,船头高翘,设有望楼,船中央有一棵果实累累的树木。上方还有一个神秘的“+”号,考古学家认为它大抵代表一个正在散发着光芒太阳。
在古人心目中,死者的亡灵要是能够搭上太阳的大舟,便可以避免妖魔的侵害,得以安抵乐土。这种信仰似乎也为巴人所接受,他们的亲人死后被装在船棺中,顺水漂流。船棺是巴人死后的家,巴人生在三峡,死后登船棺,生与死都与水连在一起。錞于上的船可能就是巴人的船棺,或许巴人认为,人死以后依然可以看到天空中闪闪发光的太阳。
历史上,活跃在三峡流域的巴人注定命运多舛,不过频繁的战争并没有扼杀他们在艺术上的成就。古巴人据说很早便开始在陶器上雕刻符图,这些符图跟后来在青铜器雕刻的图语,都被认为是远古巴人的所感所想。